帝京。
东门外,禁卫军大营。
点将台高耸,皇帝赵瀚正负手而立。
四周仪仗层层叠叠,尽显皇家威仪。
皇帝赵瀚这一次亲临兵营,想了解禁卫军的操练情况。
可是情况却不尽人意。
皇帝赵瀚双眉紧锁,眉宇间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戾气。
下方的校场上。
一万余名新近招募的禁卫军新兵,正在进行操练。
新兵们衣衫参差不齐,队列歪歪扭扭,操练也毫无章法可言,显得混乱不堪。
喊杀声有气无力,稀稀拉拉,没有半点没有强军该有的肃杀与剽悍。
看到这一幕,皇帝赵瀚的目光扫过下方,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陪同在一旁的兵部尚书、侍郎等一众文武大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很清楚,这位皇上性子本就急躁。
近年来战事接连失利,国库空虚,四方不宁。
皇上脾气更是愈发暴戾。
现在新兵操练地如此不堪,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哼!”
皇帝赵瀚发出了一声冷哼,让在场所有官员心头猛地一哆嗦。
“这就是你们练出来的兵?”
赵瀚抬手指向校场,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怒火。
“一个个松松垮垮,操练得有气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这样的兵能上阵杀敌吗?”
“朕养着你们这群废物,就是这么办差的的?”
禁卫军练兵使脸色惨白,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请罪:“末将有罪!”
“皇上,这些新兵才入营数日,所以表现不堪。”
“若是假以时日,末将定能将他们编练成一支强军!”
皇帝赵瀚看着禁卫军练兵使,他质问道:“假以时日是多久啊?”
“三年还是五年?”
“如今前线战事告急,你觉得朕等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