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家人汇合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朝着最近的一处城门而去。
在文书坊的一处豪华府邸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永安伯刘健,正焦躁不安地在客厅内来回踱步。
他平日里那股从容不迫的贵气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虑和不安。
西边地方喊杀声越来越大,他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
可派去的人迟迟没有回应,这让他的心里也涌起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没有?”
永安伯刘健再次走到门口,对着站在一旁的管家询问。
“老爷,还没回来。”
管家低着头,声音也有些发虚。
刘健闻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沉吟片刻,对管家吩咐道:“让老夫人和少爷他们马上上马车!”
“去东门!”
“到了东门后,去找禁卫军营指挥使姚树!”
“让他找机会安排老夫人他们出城!”
“告诉他,日后我必有重谢!”
永安伯刘健深吸一口气,拿出一块腰牌,塞到管家手里。
“要是在街上有人拦路盘问!你就出示我的腰牌!”
“说我们是去给东门的禁卫军送粮食的!”
“是兵部的命令,谁敢阻拦,后果自负!”
“是!”
管家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很快,永安伯府的一众老老少少数十人,分乘十多辆马车。
在几十名家丁奴仆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朝着东门而去。
可车队还没走出街口,前方便突然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火把。
火光映照下,无数身穿兽皮、手持长刀的身影从黑暗中涌现出来。
他们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