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并州军团,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嫡系部队,他在军中威望极高。
曹河勒住缰绳,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城头上飘扬的大乾禁卫军战旗,眉头紧锁。
“出兵都四五天了,怎么连个晋阳府都没打下来?”
曹进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解释。
“回总督大人的话,我军刚到晋阳府。”
“方才派人前去劝降,谁知那守将胡浩极其狂妄,不仅拒绝投降,还用床弩射杀了我们的使者。”
“末将正准备召集诸位将军商议攻城之策……”
“商议?还要商议?”
曹河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怎么,闲了大半年,连仗都不会打了?”
他指着城头,不满地道:“攻城有什么可商议的?”
“你就算是商议出花儿来,最后还不是要派将士往前冲?”
“难道还能用嘴把城墙说塌了不成?”
曹河猛地一甩马鞭,指向后方:“那些投石机、云梯、撞车,不是让你们拉出来当摆设看的!”
此言一出,曹进等人都低着头,不敢反驳。
曹河目光如炬,扫过曹进及众将领。
“用投石机给轰,把城墙给我砸烂!”
“云梯队准备,轮番进攻,不给城内守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讨逆军的旗帜插上晋阳府的城头!”
“谁敢后退,斩立决!”
“他娘的,并州军团交到你手里,是用来打仗的,不是用来丢人现眼的!”
总兵官曹进闻言,只能硬着头皮抱拳领命:“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