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讨逆军并州军团的喊杀声震天动地。
无数将士宛如黑色的蚁群,扛着云梯,发疯似地冲向城墙。
一架架云梯靠在城墙上,钩爪死死咬住砖石。
密密麻麻的讨逆军士兵将长刀别在腰间。
他们双手抓着梯杆,手脚并用,争先恐后地向上攀爬。
从高空俯瞰北城墙黑压压一片,全都是蠕动的人头。
“砸死他们!”
“别让这群叛逆上来!”
刚冲上城头的禁卫军将士,根本来不及清理那些还在冒着青烟的焦尸。
他们喘着粗气,搬起脚边的石块、断木,狠狠地朝下砸去。
“噗嗤!”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许多正在攀爬的讨逆军被砸中脑袋,脑浆迸裂,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落下去。
与此同时幸存的弓弩手们也在拼命张弓搭箭。
可是经过之前的狂轰滥炸。
城头大部分的强弓劲弩已被摧毁,箭矢储备也消耗殆尽。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讨逆军,守军的手段显得捉襟见肘。
虽然不断有讨逆军士兵被长矛捅穿胸膛,或被乱刀砍落云梯。
但更多的人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朝着城头涌去。
城外的讨逆军弓箭手也没有闲着,无数箭矢如同蝗虫般覆盖城头。
只要有大乾禁卫军敢探出头来,瞬间就会被几支弩箭同时穿透,变成刺猬。
战事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的绞杀阶段。
“杀!”
一名身材魁梧的讨逆军军官怒吼一声,率先跳上了城头。
他手中的长刀瞬间砍翻了两名手持长弓的禁卫军。
可下一刻,十几根长矛便从四面八方刺来,将他扎成了筛子。
双方围绕着每一寸城墙,展开了残酷至极的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