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他们的嘴巴,宣扬此战之惨烈,宣扬此物的厉害。”
“这样可以瓦解各处禁卫军的军心,动摇他们的士气,让他们闻风丧胆,不战自溃!”
“总督大人高明!”
总兵官曹进当即拍了曹河一个马屁。
“传令下去!”
“消灭、俘虏那些大股的禁卫军即可!”
“对于那些零散的、小股的禁卫军溃兵,就不要理会了!”
“不要斩尽杀绝,放他们一条生路!”
“让他们将晋阳府一战的情形带回去,以瓦解各处禁卫军的军心!”
“是!”
曹进的军令下达。
当即就有十多名传令兵催马离去,将命令传达至各个营队。
正在各处对溃逃禁卫军围追堵截的讨逆军各营得到军令后,也纷纷放缓了围堵追杀的节奏。
他们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破绽,故意放了一些禁卫军溃兵逃走。
甚至对那些慌不择路的溃兵视而不见。
禁卫军的军士孙田等人,一直心惊胆战地藏匿在那处干枯的水沟里。
好几次有讨逆军的骑兵从他们不远处掠过,都被他们有惊无险地躲过去了。
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远处的喊杀声和马蹄声逐渐稀疏。。
观察了许久,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才低声招呼同乡们。
“那些讨逆军都撤回晋阳城歇息吃饭去了。”
“周围现在没人。”
“趁现在天黑,赶紧跑!”
他们几个人钻出了水沟,在夜幕的掩护下,跌跌撞撞地向南逃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同样逃出来的溃兵。
他们一刻也不敢停留,直奔松州的州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