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贼军!我们是自己人!为何不让我们进城?”
“就是啊!”
“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现在连城门都不让进?”
“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看到城头戒备森严,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少溃兵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
城头那名指挥使面无表情,大声开口解释。
“为防止有贼军的细作混入城内,现在需要对尔等的身份进行严格核实!”
“所有人,立刻后退到那边的空地上去!”
“手中有兵刃的,尽数将兵刃扔在地上!”
“违者格杀勿论!”
孙田等一众死里逃生跑回来的禁卫军溃兵,听到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气得直跺脚。
“他娘的!”
孙田忍不住骂了起来:“老子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跑回来!”
“你们却像防贼一样防备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是啊!”
“老子为朝廷效力,出生入死,现在却怀疑我们是讨逆军的细作?这是什么道理!”
那些溃兵刚刚吃了败仗,一路逃命,惊魂未定。
本以为到了松州,能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能好好歇息一番。
谁曾想,不仅无法进城,反而还要被缴械,被当成敌人一样对待。
这让溃兵们情绪激动,吵吵嚷嚷,怒骂声一片,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谁再敢嚷嚷一句,立即射杀!”
城头上的守军却显得格外冷酷,丝毫不给他们通融的机会。
几名弓弩手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箭头直指人群中叫嚣最凶的几个溃兵。
只要一声令下,便要立即射杀。
“他娘的!”
孙田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要是胡镇将还在这里!”
“他们岂敢如此对待我们!”
他们都是跟着都指挥使胡浩的人,自诩精锐,心高气傲。
平日里在晋阳府,那都是横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