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你们晋阳府可是有一万多精锐老兵,怎么会一天都没守住,就被讨逆军破了城?”
有好奇,有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毕竟晋阳府的惨败,直接关乎松州城的安危,他们不得不上心。
先前有晋阳府驻扎重兵,在前边顶着,他们可以高枕无忧。
可晋阳府如今轻易被讨逆军突破,他们松州就将直面讨逆军的兵锋了。
他们现在迫切想知道,这一仗怎么败的这么惨。
孙田刚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抹了把嘴角的粥渍。
“咱晋阳府的一万两千弟兄,没有一个是孬种!”
孙田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憋屈,几分不甘,还有深深的恐惧。
“我们都是南线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论打仗,论守城,咱弟兄们从来没怕过谁!”
“我们可是精锐!”
“这要是正常情况下,就算讨逆军有十万人来攻,想要拿下晋阳府,也绝无可能!”
看到孙田他们吃了败仗,还如此傲气,当即引起了一些人的唏嘘。
“呵呵!”
“还精锐呢!”
“这仗打的这么窝囊,简直丢我们禁卫军的脸。”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轻视,孙田也涨红了脸!
“我们这一次吃了败仗,全都是败在了讨逆军的妖术上!”
“那妖术,当真是惊天动地,邪乎得要命,根本不是人力能抵挡的!”
“妖术?”
“什么妖术?”
“兄弟,你可别胡说八道,这朗朗乾坤,哪来的妖术?”
“就是,你怕是被讨逆军吓糊涂了吧?”
“莫非是你们吃了败仗,给自己找的借口?”
孙田这话一出,周围的禁卫军有人当即露出了不信的神色,开口质疑。
在他们的认知里,打仗就是真刀真枪的厮杀。
所谓妖术,不过是民间说书先生编出来的瞎话,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