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雷眸中黑白二色流转,缓缓道:“道友说的是……那传说中记载了佛门至高降魔神通与轮回秘法,更是开启‘大雄宝库’钥匙的佛门至宝?”
“正是!”乌头婆马脸上戾气微露,“老身耗费百年心血,终于锁定那禅经藏在西崆峒珠灵涧深处。但那地方……道友想必也知晓,乃上古佛门禁地,内外禁制重重,更有佛光残余。老身虽不惧,但独自破禁,耗时耗力不说,动静太大,恐会惊动那些秃驴。”
她顿了顿,肩头七个死人头骨齐齐转动,发出“咔嚓咔嚓”的骨节摩擦声:“所以老身今日前来,是想邀玄阴教一同出手。事成之后,禅经归老身,但其中记载的轮回秘法与降魔神通,可抄录一份与贵教共享。此外,大雄宝库若真能开启,其中宝物,三七分账——老身七,贵教三。”
就在司徒雷与乌头婆对峙之时,第七层绾绾洞府外,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绾绾师妹可在?为兄特来拜访。”
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刻意表现的潇洒,只是语气中那股居高临下的意味却掩饰不住。
洞府禁制之外,站着一名锦衣华服、面容俊美却略显苍白的青年。他手持一柄白玉折扇,腰间佩着灵光湛湛的宝剑,正是玄阴教少主——司徒枭。三个月阴煞窟面壁,似乎并未让他收敛多少。
洞府内,绾绾款步走出。她已换上一身轻薄的粉纱长裙,赤足踏地,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落颈侧,衬得肌肤愈发雪白。脸上带着慵懒妩媚的笑意,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哟,这不是司徒师兄么?”她声音甜腻如蜜,身子轻轻倚在门框上,粉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司徒枭见她这般模样,眼中贪色更盛,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故作潇洒地轻摇:“听闻师妹前些时日外出执行任务,刚刚归来。为兄特来关心一二,不知师妹此行可否顺利?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绾绾掩唇轻笑,眼波勾人:“师兄真是体贴呢……不过师妹一切安好,就是有些乏了,正想歇息呢。”她说着,还故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慵懒之态尽显。
这般媚态,让司徒枭心头火起。他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师妹既乏了,为兄正好懂得一套推拿手法,可助师妹舒缓筋骨……”说着,手便欲探向绾绾肩头。
绾绾身子轻轻一旋,如柳絮般飘开半步,恰好避开他的手,脸上笑意却更浓:“师兄真是心急……不过师妹今日实在倦得很,改日再劳烦师兄,可好?”
连续被拒,司徒枭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收起折扇,语气转冷:“绾绾,你我都是明白人。在这玄阴教,我司徒枭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从了为兄,日后自有你的好处。若再这般推三阻四……”
“哦?”绾绾挑眉,粉色眼眸中光华流转,似笑非笑,“师兄这是在威胁师妹么?”
她缓步走近,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胸口,吐气如兰:“师兄可知道……师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呢。”
话音未落,一股阴柔却凌厉的气劲自她指尖透入!
司徒枭脸色一变,只觉得胸口一闷,体内真元竟有瞬间滞涩。他惊怒交加,后退两步:“你……”
“师兄莫慌。”绾绾收回手指,笑容依旧妩媚,“师妹只是跟师兄开个玩笑罢了。不过……”她眼神微冷,“若师兄真想用强,那就别怪师妹……不懂怜香惜玉了。”
最后四字她说得极轻,却让司徒枭心头一寒。他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女子不但是阴阳老祖的侍妾,更是实打实的元婴长老!即便自己是教主亲传弟子,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些身份也不够看。
就在这时,一名黑袍执事匆匆自甬道另一端赶来,见到司徒枭在此,先是一愣,随即躬身行礼:“参见少主,参见绾长老。阴阳老祖有令,请各位长老即刻前往第一层议事大殿,有要事相商。”
这执事的到来,恰好解了司徒枭的尴尬。他冷哼一声,狠狠瞪了绾绾一眼,甩袖而去:“绾绾,咱们走着瞧!”
待司徒枭走远,那执事才低声道:“绾长老,乌头婆前辈驾临,似是为了西崆峒珠灵涧的大雄禅经之事。阴阳老祖请您即刻前往商议。”
大雄禅经?西崆峒?
绾绾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挂着慵懒笑意:“知道了,这就去。”
她转身回洞府,对彩儿吩咐道:“换身正式些的衣裳。这出戏,可得好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