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越想这个人越恐怖,好像谁挡在他的面前,最后都要倒霉。
你想想他自从调来我县,所有跟他为难的人,几乎全部没有好下场。
说起来,你只是丢掉了领导职务,还没有被开除公职,这已经算不错了。”
计开宇道,“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他?
感激他没有送我进去,踩缝纫机?”
“你知道,我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徐兴民道,“我只是担心,你都下去了,我接下来怎么办?”
计开宇无奈道:“反正我的政治生涯,已经到了终点站。
至于你将来要走怎样的路,我就无法提建议了。
再见吧。
同事一场,我还要去跟侯县长道别。”
他说完,直接来到侯天来的办公室。
侯天来坐在办公桌后面,抬头看了他一眼,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颇有种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感觉。
他憋了半天,才道:“文件下来了?”
“下来了,”计开宇道,“我去研究文史了。
特地过来向您告个别。”
侯天来安慰道:“去文史办也挺好,那里清净,到点下班,能陪陪家人。”
“也就这点好,实在太清净了,连个人都没有,只能跟古人对话,”计开宇自嘲道。
侯天来道:“你先去那里安稳一下,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
只要我还在县长任上,若是有合适的职位,再把你调出来。”
“谢谢侯县,那我走了。”
“走吧!”
侯天来看着计开宇落寞的背影,心中感到无比的悲凉。
本来他在常委中的影响力就有限。
现在唯一的帮手,也已经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