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错,再来!”
陆十二拍了拍被抓破的衣衫,露出里面玄黑色的内甲,一脸享受。
刺啦!
薛广烈一爪抓向他的小腹。
“再来!”
奇耻大辱!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拿他当什么了?
陪练喂招的靶子吗?
薛广烈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嘶吼道:
“小杂种,有种你把甲脱了!”
陆十二嬉皮笑脸地摇了摇头:“也不是不行,你求我啊。”
“你!”
“叫声爹来听听。”
“我操你——”
薛广烈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为了活命,为了那一线生机……
尊严算个屁!
他死死盯着陆十二,喉结滚动,从嗓子眼里憋出一个字。
“爹!”
陆十二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豁得出去。
周围几个正在收割的黑衣人,动作都缓了一瞬,投来古怪的目光。
薛广烈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陆十二摇摇头,语重心长。
“哎,乖儿子,爹怎么能让你伤着呢?这甲,说啥也不能脱!”
卧槽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