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大勇,他看到的,是这些底层士卒的饭碗。
大义不能填饱肚子,但银子可以。
忠诚需要培养,但收买……
只需要一瞬间。
南宫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
与此同时。
数百里外的盛州大营,林川也摇了摇头。
“不对劲,这吴越王不该这么拉垮才对……”
他面前的长案上,铺着一幅巨大的舆图。
舆图上,一个个颜色各异的小木块,清晰地标示着不同势力的动向。
斥候的军报雪片般飞来,汇总到他这里。
吴越军攻下沂州后,竟分兵了。
半数主力南下,直扑盛州而来,算上途中裹挟的地方卫所军,兵力号称十万。
可林川越看战报,眉头皱得越紧。
吴越王的叛乱,毫无章法可言。
这与他年前初见吴越王时,那副雄才大略、隐忍深沉的印象,判若两人。
是吴越王根本没准备好,就被迫起事了?
还是他太过轻敌,真以为盛州是块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或者说,这场叛乱的背后,另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总不能是自己用兵如神,把对方打懵了吧?
他被这个念头逗得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东子大步走了进来。
“大人,北境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