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江书记他们这一脉算是革新派吧,能够比较轻松的接纳一些新鲜事物。”
“如果你的一些措施或者观点非常好,只是太过激进,那江书记他们这一脉是你最好的去处。”
“更何况,现在任何人都知道你是得到江书记赏识,才破格成为青岚镇镇党委书记的。”
“就算你说自己不是,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周倩茹看着有些傻愣愣的男人,无奈的替他解释了几句。
沈南顿时舒了一口气,虽然他知道江怀远对自己非常好,还让自己在不是工作场合叫他伯伯。
但是沈南有自知之明,一个派系是不会轻易接纳新人的,尤其是自己这样毫无背景的人。
毕竟派系之间的斗争一直以来都是很残酷,所有派系纳新的时候都会思考一个问题,这个新人能给整个派系带来什么利益。
成年人的世界是残酷的,利益至上,你只有能给别人带来好处,别人才能接纳你。
“好了,这么半天,你估计也累了,休息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周倩茹看到沈南陷入沉思,便也没有再打扰他,出去打饭了。
在沈南住院期间,荣城发生了很多大事。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荣城市长江明远晋升了,到省城担任政协副主席去了。
从正厅升级到了副部级,跨越了很多干部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江明远离任,市长职务也就空出来了,而朱林东却一步到位,成为市委副书记,代市长。
临水县县委书记刘成山出任荣城市常务副市长,而组织上原本考虑的是于龙和董启彬两位。
结果,他们两个谁都没上,临水县的县委书记刘成山却趁势崛起,一举拿下了荣城副市长职务。
当然,江怀远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付出,临水县县委书记一职落在了临水县本地官员张乐康身上,张乐康本身是临水县县长,担任县委书记无可厚非。
沈南得到这两个消息的时候还愣了好久,因为这跟当初的发展轨迹完全不一样了。
除此之外,就是钱之舟的三个干儿子被抓捕入狱了,皇轩阁的老总正是钱之舟第六个干儿子刘衡,涉嫌拐卖人口,教唆杀人等一系列罪证。
而王五也是钱之舟干儿子中的一个,他是这些干儿子中最没有本事的,但却是判刑最惨的,因为很多脏事儿都是他亲自动手做的。
钱之舟虽然没有主动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但却纵容这些干儿子,给了一个党内警告,后来听说离开了怀庆县,去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