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们预想中“招摇撞骗的妖仙”完全不同。
虎力大仙打量了白晶晶三人一番,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如常,拱手道:“三位道友从何而来?不知找贫道师兄弟三人,有何指教?”
白晶晶定了定神,率先发问。
“三位国师既然得道门真传,为何要行那压迫凡僧之事?”
“贫道昨日进城,见官兵押解僧人去修观,以铁链加身,鞭打驱使,这恐怕……有违道门慈悲之心吧?”
虎力大仙闻言,叹了口气。
“道友有所不知。”
他看向国王,又看向殿外,缓缓道:“五年前,车迟国大旱三年,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那时国内佛寺香火鼎盛,那些僧人高坐庙堂,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却不肯开仓放粮,反而趁机抬高粮价,大肆敛财。”
鹿力大仙接口道,语气带着怒意。
“更有甚者,有些寺庙竟暗中与粮商勾结,囤积居奇,逼得百姓卖儿送女!”
“佛门讲慈悲,他们行的却是豺狼之事!”
羊力大仙补充道:“我等师兄弟三人那时正在山中修行,感应到此地怨气冲天,便下山查看。”
“见百姓苦不堪言,而那些僧人却依旧醉生梦死,实在看不过去,这才登坛作法,为车迟国求来甘霖,解了旱情。”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当年之事道来。
虎力大仙最后道:“至于让那些僧人修观……道友可知,那些寺庙多年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陛下仁善,只收三成赋税,可那些寺庙却要收四成香火钱!百姓一年劳作,到手不过三成粮食,怎能不面黄肌瘦?”
他看向白晶晶,正色道:“让他们修观,一是以工抵罪,二是让他们体会百姓疾苦。至于铁链鞭打……”
“实不相瞒,那些僧人起初不服管教,屡次闹事,甚至暗中串联想要反抗。无奈之下,我等才恳求国王,出此下策。”
白晶晶三人对视一眼。
这番话……听起来不像假的。
而且他们观察三妖神色,确实坦荡,眼中并无奸邪之色。
杨戬沉吟片刻,出言试探道:“三位道友说自己是三清真传,不知师承哪位圣人门下?”
虎力大仙哈哈一笑。
“不瞒道友,我等兄弟三人,早年曾在昆仑山脚修行,偶得三卷天书,乃是三清道祖遗留。”
“虽未得圣人亲传,但也算得了三清道统,自称一声‘三清弟子’,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