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唤了杨逍一声,这个称呼,平日里她也用得不多,此刻却自然流露。
“看你满怀心事,闷闷不乐。”
“我问你,你也不回答。”
纪晓芙晃动着酒杯,静静的看着杨逍,语气坚定的说:“是信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帮不上忙?”
她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关切与担忧。
夜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酒气混合在一起。
杨逍闻声,缓缓抬起头,那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
灯光下,他俊朗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挣扎。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有些涣散,映着跳跃的灯火。
他望着纪晓芙关切的脸庞,喉结滚动了一下,似是欲言又止。
“哎。。。。。。。”
最终,他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火辣的酒液滑入喉中,却化不开胸中的郁结。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白雾,目光越过纪晓芙的肩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的。
“芙妹,我不是想瞒你。”
他又叹了口气,这已经不知是今晚第几次叹息。
“只是,此事关乎我自己,也关乎你和不悔,我心中实在难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积聚勇气,终于说道:“今日邱白与鹰王他们已谈拢了。”
“邱白要西行万里,前往波斯总教,迎回我教失落多年的圣火令。”
纪晓芙静静地听着,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知道圣火令对明教的意义,那几乎是精神图腾般的存在。
杨逍杨逍抬起头,望向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的语气变得有些艰涩。
“他问我,要不要一同前往波斯。”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
纪晓芙端着的酒杯,悬在了半空,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杨逍,握着酒杯的手指也紧了几分。
“我……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