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义父他他神功盖世,正值盛年,怎么会……”
情急之下,她甚至脱口喊出了当年在光明顶对阳顶天的敬称。
“哎,我们没必要骗你。”
殷天正沉重地点了点头,花白的眉毛下眼神悲戚,叹息道:“当年阳教主突然失踪,教中上下皆以为他只是外出云游。”
“实际上并非如此,那时阳教主便已在光明顶密道之中,因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不幸离世了。”
哄!
这个消息对黛绮丝的冲击之重,让她的身形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若非韩千叶及时搀扶住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阳顶天对她有知遇之恩,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如父如师。
虽然后来因她与韩千叶之事产生分歧,最终她破教而出,但她的内心深处,对这位待她不薄的义父,始终存着一份复杂的感情。
如今听到他去世的消息,终究是难以忍受,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韩千叶亦是满脸震惊,但他更担忧妻子的状态。
他感受到妻子身体的轻颤,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臂,无声地给予支持。
他看向殷天正等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凝重。
“哎。。。。。。。”
杨逍见状,叹了口气,走上前来。
他以相对客观的语调,将一切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他省略了关于成昆与夫人私情的推测,只强调了阳教主夫妇合葬于光明顶后山的事。
黛绮丝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了茫然。
阳顶天于她,虽有教规与情感的冲突,但终究有授业,庇护之恩。
如今听闻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陨落在黑暗的密道里,心中难免凄然。
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年耿耿于怀的许多事,在生死面前,似乎都变得渺小了。
良久,她才从这巨大的消息冲击中缓过神来。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还是落在那个气定神闲的邱白身上,眼神里充满了不解,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
“邱道长,阳教主仙逝,我亦感悲痛,但这是你们明教内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