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黛绮丝,只觉得呼吸猛地一窒,仿佛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她气血翻腾,胸闷欲呕。
“哇。。。。。。。”
她怀中的孩子更是直接哭了出来。
黛绮丝惊骇欲绝,抱着孩子踉跄后退数步,背脊重重撞在身后的木屋门板上,才勉强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邱白,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已经是先天……境界?”
她的声音尖利嘶哑,每一个字都透着无法理解。
“哎。。。。。。。”
殷天正轻叹一声,上前半步,给黛绮丝解释道:“黛绮丝,老夫初见邱道长时,也是难以置信。”
“但,事实便是如此。”
“邱道长的修为,乃是我等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阳教主当年雄踞光明顶,武功盖世,老夫亦敬佩万分,但……”
“阳教主与邱道长所展现的,截然不同,宛若云泥。”
他话语中带着一丝苦涩,却是肯定的。
黛绮丝紧紧抱着啼哭的孩子,手忙脚乱地安抚,目光却无法从邱白身上移开。
“呼呼。。。。。。。”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口,努力适应着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
数年前在金陵城里,那个眉宇间尚有几分青涩锐气的年轻道士。
当时他虽然武功已露峥嵘,击败了空性,但气息分明没有这般恐怖。
可才过去多少年啊?
“当年在金陵初见你……”
她看着邱白,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低声喃喃道:“至今不过数年光景……你、你怎么就……”
数年时间,就达到传说中的先天?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不可置信!
邱白见她如此,周身那浩瀚的炁机如同潮水般悄然收敛。
眨眼间,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平和的出尘模样,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是大家的幻觉。
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的说:“或许是……这就是天赋吧?”
他心中却暗自腹诽:要不是为了找师娘,哪用得着隐藏修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