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弟兄们在此等候。”
邱白拍了拍吴劲草的肩膀,笑道:“走,我们先回忽里模子港,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
“是!”
吴劲草大声应道,随即转身朝身后挥手:“弟兄们,护着道长和圣物,回港!”
一百八十名精锐齐声应诺,声震山谷。
队伍重新开拔,朝着来时的方向行去。
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崎岖山道上蜿蜒。
黛绮丝抱着木盒,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鹰巢堡。
城堡在夕阳余晖中显得苍凉而孤寂。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一个垂暮的老人。
她知道,从今天起,自己与那里的一切彻底断了。
但她心中没有悲伤,只有解脱。
以及,对未来的期待。
她转头,看向走在前方的邱白,又看了看身旁这些明教旧友,嘴角微微扬起。
前路漫漫,但至少有这些人同行。
足够了。
……
是夜,忽里模子港,客栈。
邱白房间中,十二枚圣火令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上。
灯火下,黝黑的令牌泛着幽光,表面的波斯文字和火焰纹路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殷天正、杨逍、韦一笑、黛绮丝、冷谦、周巅等人围在桌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圣火令上。
“这就是……圣火令……”
殷天正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有些迟疑,仿佛怕亵渎了圣物。
“鹰王,你不必如此!”
邱白见他如此拘束,笑着说:“圣火令是圣物不假,但也是工具。”
“工具,就是要用的。”
说着话,他拿起一枚圣火令,递给殷天正。
殷天正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令牌,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中带着温润。
他摩挲着令牌表面的纹路,老眼中竟隐隐有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