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的烈火旗弟子远远望见这支队伍,先是警惕,待看清当先几人的面貌后,顿时爆发出欢呼。
“是邱道长!杨左使!鹰王!他们回来了!”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传遍整个光明顶。
当邱白一行人踏上山巅广场时,留守的烈火旗旗使辛然已带着数十名弟子迎了上来。
“属下辛然,恭迎邱道长、杨左使、鹰王、诸位凯旋!”
辛然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脸上洋溢着真挚的喜悦。
他年约四旬,面庞方正,双目有神,一身赤红劲装,在雪地中格外醒目。
“辛掌旗使辛苦了。”
邱白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笑道:“我等不在的这些时日,教中事务全赖你与诸位兄弟操持。”
“不敢当!”
辛然连忙摆手,侧身让开道路。
“诸位一路劳顿,快请入内歇息,我已命人备好热水热饭。”
众人也不客气,将马匹交由弟子牵走,随着辛然朝光明顶主殿走去。
两年多未见,光明顶依旧巍峨雄奇。
只是殿前广场上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显见平日打理得颇为用心。
进入大殿,炭火盆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众人卸下厚重的外袍,围坐火盆旁,自有弟子奉上热茶。
“辛掌旗使,说说吧。”
邱白接过茶盏,暖了暖手,看向辛然。
“这两年多,中原局势如何?教中兄弟可都安好?”
辛然面色一正,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如今天下反元之势,暗流涌动,但尚未形成燎原之势。”
他铺开几张粗略的地图,朝邱白点了点头,指点着说:“得益于邱道长和诸位先前定下的方略,我教各部并未盲目起事,而是着力于积蓄力量,渗透地方。”
他首先指着江西的位置,沉声道:“周坛主所部先前起义失败,如今化整为零,活跃于鄱阳湖周边及赣南山地,袭扰元军粮道,策应难民。”
“虽然并未打出太大旗号,但使如今的根基扎得颇稳,元廷几次清剿皆无功而返,反而让其声望在底层百姓中渐长。”
“至于五行旗方面。。。。。。。。”
辛然手中棍子在地图上连点,继续说:“锐金旗虽有吴副旗使率众,随道长西行,但庄掌旗使依旧和巨木、洪水、烈火、厚土四旗,分散于四川、甘肃、陕西等地策应。”
“各旗挑选精锐,以小股部队形式,多次与当地元军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