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邱白放下茶盏,眉头微挑,道:“何事?”
“主要是昆仑、华山、崆峒三派。”
辛然深吸口气,沉声道,“近两年来,这三派在江湖中活动异常频繁积极,多次以铲除魔教,匡扶正道为名,袭击、拔除我设的多处分舵和联络点。”
“他们行事狠辣,往往不留活口,还在江湖上大肆宣扬战绩,这两年昆仑三派在江湖上的名声,甚嚣尘上,风头极劲。”
“岂有此理!”
周巅一拍桌子,怒道:“这帮伪君子,真当我明教无人了?老子这就去会会他们!”
“不对,我明教近来重心转向积蓄力量,行事已颇为低调。”
殷天正也是面色一沉,皱眉道:“这三派突然如此积极针对我教,所为何来?”
杨逍闻言,冷笑道:“无非是见元廷势大,不敢去触霉头,便拿我明教这魔教来刷声望。”
“如此,既讨好了朝廷,又赚了江湖名声,一举两得。”
“这等行径,他们又不是第一天干,不足为奇。”
冷谦却缓缓摇头,冷静分析道:“若只为声望,不会这么狠辣,都会避免真正激怒我教,引来报复。”
“但,据辛旗使所言,他们下手狠辣,不留余地,这不像简单的沽名钓誉,倒像是有意挑衅,甚至想引我教大举出动,与之全面冲突。”
邱白听完,手指轻轻叩着座椅扶手,面色看不出喜怒。
思索片刻,他看向辛然,沉声道:“辛掌旗使,可知道昆仑、华山、崆峒三派,为何突然如此针对我明教?是旧怨新仇?或者,另有隐情?”
辛然尚未开口,一旁的冷谦已接过话头,他语气平淡,却条理清晰。
“邱道长,这三派与我明教的纠葛,多半是些陈年旧账,主要牵涉到狮王和杨左使。”
众人的目光看向杨逍,神色复杂。
杨逍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坦然道:“不错,但,我与昆仑派的恩怨,江湖皆知。”
“多年前,昆仑派长老游龙子自恃剑法高超,寻我比武。”
可他技不如人,败于我手后,竟羞愤气绝。”
“其师兄,时任昆仑掌门的白鹿子,不分青红皂白,率众前来寻仇。”
“交手之中,我失手将其击毙。”
“自此,昆仑便视我为死敌。”
他顿了顿,嗤笑道:“江湖比武,胜败乃常事,生死各安天命。”
“游龙子此人心胸狭隘,自取死路;白鹿子不问缘由,一味寻仇,技不如人而死,也怨不得旁人。”
“只是昆仑派向来护短,又不讲江湖规矩,这笔账便算在了我,乃至明教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