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那会儿,自然不是。”
殷素素闻言,摇了摇头,唏嘘道:“谢逊因成昆之事,心性大变,时而清醒时而狂乱,确实危险。”
“但在那孤岛上,我们三人是仅有的同类。”
“时间久了,尤其是……在无忌出生以后。。。。。。。。”
她温柔地看了一眼儿子,笑着说:“有些事情,慢慢发生了变化。”
“谢逊他……其实内心深处,并非全然疯狂。”
“他也有痛苦,有悔恨。”
“我们三个人为了保护屋脊,共同面对冰火岛的残酷环境,互相扶持,加上翠山仁厚,多次在他狂乱时安抚……”
“后来,为了化解仇怨,也为了让谢逊在绝境中多一份依靠,翠山提议,与谢逊义结金兰。”
“跟谢逊结拜?”
殷野王和李天垣同时失声,声音都有些变调。
堂堂武当张五侠,竟然与那个杀人如麻的金毛狮王谢逊结拜?
这个行为,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错。”
张翠山点了点头,接口道:“谢大哥他的往事不堪回首,但岛上十年,我亲眼所见,他并非天性嗜杀之人。”
“结拜之事,虽有形势所迫,却也出自真心。”
“无忌的名字,也是谢大哥所取,寓意百无禁忌,希望他能远离江湖恩怨,平安长大。”
他轻轻揽住妻儿,语气沉静而坚定。
他的话里面没有说全,毕竟人心隔肚皮。
要是他们丧心病狂,那些无忌威胁,那就不妙了。
所以,张翠山话里藏了几分,笑着说:“大哥,李师叔,这十年虽苦,但我们三人在冰火岛上,确实把彼此当成亲人。”
殷野王看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的一家三口,又想到他们口中那个与传闻截然不同的谢逊。
只觉得信息量太大,一时难以消化。
妹妹不仅嫁了武当弟子,还和谢逊成了一家人?
这十年冰火岛生涯,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哥哥,事情大致就是这样。”
殷素素将头靠在张翠山肩上,另一只手拥着张无忌,目光清澈地看着殷野王。
“我和翠山已经成婚,无忌是我们的骨肉,谢逊是我们的结义大哥。”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这次回来,最想见的除了你和爹,就是想带着翠山和无忌,堂堂正正地回家。”
话说到这里,殷素素咬了咬嘴唇,沉声说:“哥哥,你……别再说那些让我们分开的话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