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显然是想将水彻底搅浑,将张五侠一家置于风口浪尖!”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沉重的说:“还有更紧要的情况。”
“我们潜伏在北方的兄弟,近日发现元廷兵马有异常调动迹象。”
“主要是有数支精骑频繁运动,集结地隐隐对武当山形成合围之势。”
“调动兵力虽未完全明朗,但根据粮草转运,营盘规模估算,恐怕不下四五千之众!”
“而且看旗号与甲胄样式,极有可能是元廷最精锐的宿卫部队!”
“元廷也迫不及待下场了?”
邱白脸上的惊愕,随即化为冷笑,沉声道:“好,好得很!”
“看来我太师父这次的百岁寿辰,不仅是江湖群雄来贺寿,连朝廷也要来捧场了!”
“这排面,怕不是将半个江湖,以及朝廷精锐都请到武当山下了?”
“依属下看,差不了多少了。”
周普胜苦笑着摇摇头,沉声说:“教主,据可靠线报,少林派此番动静亦是不小。”
“有传言称,少林派的方丈空闻大师已亲自离寺,率罗汉堂、达摩院多位高僧东行,空性神僧似乎也在其中。”
话说到这类,周普胜吸了口冷气,咬着牙说:“再加上其他各派汇聚的力量……,此次武当山,恐将面临自张真人开宗立派以来,最大的一次外来压力!”
“元廷此次非如此大的力气,恐怕是铁了心,要借江湖纷争之机,一举重创,甚至铲除以武当为首的中原武林反抗力量!”
“是吗?”
邱白眼眸微微眯起,寒光闪烁,嘴角一挑,冷笑道:“既然如此……”
他神情一肃,从座位上缓缓站起,目光扫过密室中每一位明教核心高层,语气斩钉截铁的说:“既然元廷已经图穷匕见,亮出了獠牙,摆明了车马。”
“那我们明教,就没理由置身事外,更没理由退缩!”
听到邱白这话,在场众人,无不是神色凝重。
但是,心里也莫名的松了口气。
他们还担心邱白会把当教主前,所说的那些话,全都给忘了呢!
如今见邱白如此,自然是知晓,邱白当初并不是说的空话!
邱白的声音转冷,仿佛带着昆仑山巅的寒意,微抬下巴,昂首道:“他们要玩,想借此机会打压武当,震慑江湖,甚至可能想将谢逊和屠龙刀的线索一并掌控……,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想动武当,想动我邱白的师长,先问过我明教答不答应!”
“教主……”
周普胜闻言,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邱白见他如此,沉声说:“有事就说,不必做如此神态。”
周普胜闻言,上前一步,朝着邱白抱拳一揖,谨慎地提醒道:“教主豪气干云,属下钦佩。”
“但……恕属下直言,元廷此次调动的,可能是怯薛军!”
“那是元廷最精锐的禁卫武力,是从小在战斗中锤炼出来的百战之师,装备精良,骑射无双,绝非寻常地方驻军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