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札牙笃这话,安图铁木尔手里端着的茶盏没拿稳,茶水都荡了出来。
自己这儿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札牙笃紧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那武当派的邱白……,当年在长安,他竟敢掳走敏敏一夜!”
“此乃奇耻大辱,我札牙笃完全不能忍受!”
“虽然敏敏后来被救回,但……但谁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话说到这里,札牙笃低着头,咬着嘴唇说:“在孩儿心里,敏敏她……已经不干净了!”
“孩儿要亲手灭了武当,杀了邱白,用他们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偏执的疯狂。
“就这?”
七王爷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几乎要气笑了。
自己这傻儿子,就因为这件事情,所以要跟武当派拼个你死我活?
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札牙笃,你动动脑子!”
“几年前那会儿,敏敏才多大?”
“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要啥没啥,能有什么不干净的?”
“那邱白,怎么说也是汉人武林中的先天高手,江湖人尊称他为君子剑。”
“这等人物,心高气傲,岂会……岂会对一个年幼的丫头做出那种下作之事?”
安图铁木尔看着札牙笃,轻声说:“札牙笃,我们虽看不起汉人,但不得不承认,他们那些所谓的大侠、宗师,多数还是讲究些虚伪道德的。”
“你不要整天胡思乱想,自寻烦恼!”
“父王,我不管!”
札牙笃倔强地摇头,眼神执拗,怒声说:“就算没发生什么,他掳走敏敏也是事实!”
“邱白那汉狗此举,是对我们黄金家族威严的挑衅!”
札牙笃一拳锤在旁边的几子上,咬牙切齿的说:“我要他死!要武当派付出代价!”
见儿子如此油盐不进,七王爷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他深知这个儿子被宠坏了,性子偏激,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
他叹了口气,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