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姑娘,无忌,山路难行。”
张松溪看向殷素素和张无忌,满脸担忧的说:“你们……”
“四哥放心,素素虽然武功不高,但走山路还不成问题。”
殷素素微微一笑,看了眼小小的张无忌,笑着说:“无忌从小在岛上长大,爬山涉水也是常事。”
张无忌闻言,挥舞着小拳头,点头说:“四师伯,我能行的!”
“好!”
张松溪不再多言,转身对陆青山、陆守一等人吩咐道:“青山,你带两个人,将马车和马匹处理掉,不要留下痕迹。”
“守一,你在前面探路,注意四周动静。”
“其余人,护卫五师弟一家,我们这就上山!”
众人齐声应道:“是!”
陆青山带着两名弟子,将马车赶到路旁的树林中,卸下骡子,将车辆拆解掩埋。
陆守一则施展轻功,先行一步,在前方探路。
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三人护在张翠山一家周围,武当其余弟子分散在前后。
一行人离开官道,钻进路旁的密林,朝着武当后山方向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队元军骑兵沿着官道疾行而来。
为首的是一名百夫长,他看到路上新鲜的车辙印和马蹄印,挥手让队伍停下。
一名士兵沿着车辙印走了一段,回来报告道:“大人,车辙到这里就断了。”
百夫长下马查看,只见车辙在路中间戛然而止。
旁边有杂乱的马蹄印,一直延伸到路旁的树林中。
“追!”
百夫长翻身上马,一挥手,带着队伍冲进树林。
然而树林中地形复杂,草木丛生,车辙马蹄印很快消失不见。
元军搜索了半个时辰,一无所获,只得悻悻而返。
而此时,张松溪等人已经深入武当后山,沿着一条鲜为人知的隐秘山道,向着紫霄宫方向艰难前行。
山道崎岖,有时需要攀爬陡峭的岩壁,有时要穿过茂密的灌木丛。
殷素素虽然武功不高,但轻功尚可,抱着张无忌勉强能跟上。张无忌则表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十岁的孩子,不哭不闹,紧跟着大人的步伐。
张松溪一边开路,一边低声说:“五弟,这十年……苦了你了。”
“不苦。”
张翠山闻言,摇摇头说:“能与素素相遇,有无忌为子,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只是……连累了武当,连累了师父和各位师兄弟。”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