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兵叹了口气,“我跟你舅妈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怕那时候你表弟李天缺钱花!”
听舅舅李学兵提起表弟李天,张磊顿时来了兴致,“舅舅,你不说还忘了呢!咱们这饭店开业也大半个月了,我怎么一次都没在店里见过李天啊?”
李学兵回道:“前些天来过一次,找你舅妈拿了点钱,一个人回李家村待着了。”
“本来我是想让他在店里干干活的,但是这臭小子不愿意,说好不容易放个假,就想开开心心玩两个月。”
“那他这一日三餐怎么办?”张磊疑惑道。
“还能怎么办?去她奶奶家蹭呗!”李学兵没好气的说道。
张磊忍不住笑了笑,“那我外婆估计老开心了,孙子能在家陪她一个暑假。”
他外公前些年去世了,舅舅舅妈之前在四幺四矿场宿舍工作,逢年过节才回去,现在又来了县城开饭店。
目前李家村就他外婆一个人在家,不过现在李天回去了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能给外婆作伴解闷。
“你可把李天那臭小子想得太好了!”一说这个李学兵就有些不满,“他现在估计都跟村里那些同龄人玩儿疯了,哪有这么孝顺待在你外婆身边!”
“舅舅,我表弟李天毕竟年纪还小,正常的,过几年就好了!”张磊笑着安慰道。
李学兵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大光头,“希望如此吧!他要是能有你一半出息,都算是我李家祖坟冒青烟咯!”
“哈哈哈,不跟你聊了,我带着洪波走咯!”张磊笑了笑,载着李洪波离开了这里,朝城东那家卖子弹的供销社驶去。
往后这一个礼拜都得上山打猎,子弹得多备点。
另一边,乡里卫生院。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当时陈大壮脱鞋之后,那股脚臭味不但充斥着整个办公室,还飘到了外面走廊,让前来看病的百姓那是叫苦不迭。
为了让陈大壮早些把鞋穿上,那大夫是强忍着臭味帮他把崴伤的右脚踝进行了复位。
不得不说,之前乡里卫生院的医疗设施虽然有些简陋,但是能在这个地方担任外科大夫的都有两把刷子。
也就复位的那一下有些疼,复位完成之后,那大夫又给他弄了一瓶自制的跌打药酒涂了上去。
紧接着陈大壮原本肿的跟猪蹄一样的右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肿。
穿上鞋之后,虽然扭伤的位置还有些刺痛,但是最起码走起路来不会一瘸一拐了。
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腿脚稍微利索一些的陈大壮也没闲着。
他先是把病房内多余的畲族人以及上窑村的张虎都喊回樟树岭干活去了,只留下病人雷火以及弟弟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