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届不同的是,由于他们是临时起意拍的,背后并没有横幅,只有一条汹涌大河和远处呈一条绿线的雨林。
而且,相比之下,他们的表情要轻松很多,戴浅流还笑嘻嘻的比了个‘耶’。
应君好小心翼翼将这张合照贴到了第一页,与上届国家队的照片放在一起。
雷惊蛰没有再取笑他,而是突然抢过日记本,自己也补了两句。
。。。。。。
。。。上届的合照我看了很多遍。
每看一遍,就想起杜宇前辈捂死的塑料袋,想起冯萧亭烧糊涂时喊的“泥沼太滑”。
有些账,雨林记得,我们也记得。
这届不一样。
这届有我。
老子的雷是从武夷山劈到闽江的雷,是憋了四年没处劈的雷。
等高卢那帮人再笑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看清楚:
雷从哪来,账往哪算。
——雷惊蛰(闽省劈一切不服版)
。。。
“写的什么狗屎,还劈一切不服。”
应君好骂骂咧咧收回日记本,然后趁雷惊蛰不注意又补了一句:
‘雷惊蛰真是个傻逼’
。。。。。。
七人三狼组成的打猎小队很快就来到黑漆漆的雨林里。
俄联邦的光系法师使用魔力,驱散了周围的黑。
雨还在下,地面非常潮湿。
顾琅不想自己走路,便跳到吞虎狼身上,让它背着自己走。
吞虎狼很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