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六品巅峰,我倒是对他……更感兴趣一些。”
……
稷下学宫的人一走,演武场上那股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姑娘威武!”
“打得好!就该给那帮北地蛮子一点颜色看看!”
学子们一个个眼神狂热地看着沈萧渔,仿佛在看自家打了胜仗的大将军。
霍山掌院先确定了周芷的伤势,见真无大碍才松了口气。老头看着沈萧渔满是欣赏。
“好!好俊的身手!好一个江湖儿女!”
“丫头,有没有兴趣来我兵戈宫?我亲自教你枪法!”
沈萧渔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顾长安撑着伞走上前开口道。
“霍山掌院,”顾长安对着老人拱了拱手,“她淋了雨,周芷也受了伤,还是先让她们回去换身衣裳,喝碗姜茶驱驱寒吧。”
霍山这才注意到沈萧渔和周芷两人都已浑身湿透,于是连忙点头:“是是是,是我疏忽了!丫头们快回去!周芷,我扶你!”
他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自己的得意弟子,脸上满是心疼,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顾长安和沈萧渔,郑重地道了句谢。
人群渐渐散去,李若曦则是走到那个在泥水坑旁边的陆青言面前,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那把沾满了泥污的油纸伞。
少女从袖中取出一张十两的银票,连同几句道歉的话,一并交给了刚刚将陆青言从坑里捞出来的同窗。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跑着回到顾长安的伞下。
细雨将远处的山色都染成了一片朦胧的青黛。
顾长安走到了那个泥水坑边,弯腰将那把被陆青言遗落的油纸伞捡了起来。
“真是一把好伞。”
看着那伞面上手绘的几竿墨竹,顾长安轻声感慨了一句。
随后便转过身,走回到还愣在原地的沈萧渔面前。
少年没多言,只是将自己手中那把干净的油纸伞,递到了沈萧渔的手里。
然后便在沈萧渔那错愕的目光中,顾长安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外袍,披在了她的肩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