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剩下的两名黑袍人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惊恐地看向天空。
一个温润醇厚,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中年男声,在这肃杀的演武场上,悠悠响起。
“这么大年纪了,欺负一个小姑娘。”
“不讲究啊。”
这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连天地间的杀气都被这声音给抚平了。
所有人猛地抬头。
只见演武场旁的一棵老松树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的中年男子。
他生得极美。
剑眉入鬓,目若朗星,岁月虽然在他眼角刻下了几道细纹,却不仅没有折损他的风采,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醇厚与风流。
他并没有背剑,手里只折了一枝花,正漫不经心地在指间转动着。
“你是谁?!”
剩下的两名黑袍人如临大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大宗师!这绝对是和陆行知一个级别的大宗师!
中年美大叔没有理他们,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桃花,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江南的花,开得倒是艳,就是太娇气了些。”
“不如北地的雪耐看。”
话音落下。
他拿着手中的那枝花,轻轻一挥。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惊天动地。
就像是春风拂过柳梢,随手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然而。
那两名正欲分头逃窜的黑袍人,身躯猛地一僵,还在半空中的身体,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切过。
“噗!”
鲜血如雨般洒落。
两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