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外面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像那个红衣妖女一样的怪物。自己现在受了伤,要是跑出去被人抓了,岂不是又要给师父和顾长安添麻烦?
“算了。”
少女叹了口气,将被子拉过头顶。
“还是乖乖等着被抓回去吧。反正……这趟江南,也不算白来。”
至少,吃到了好吃的,认识了最好的姐妹,还……遇到了那个让她第一次想要停下脚步的人。
……
次日,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顾长安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疲惫,反而觉得通体舒泰,仿佛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他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下内息。
轰!
体内那原本如涓涓细流般的内息,此刻竟如江河奔涌,浩浩荡荡!那股力量之强,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稍微一动手指,就能碾碎这周围空气的错觉。
“这……”
顾长安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那股在经脉中奔腾不休、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怖力量。
九品!
而且不是初入九品,是那种积累了无数年底蕴、厚积薄发的九品巅峰!
“醒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长河正坐在桌边喝茶,陆行知则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前辈,我这是……”顾长安有些难以置信。
“借花献佛罢了。”苏长河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太虚归元》最霸道的地方,不在于化解,而在于归元。昨晚那两股真气,一股是陆老头的童子功,一股是那妖女的阴毒内力,都是世间少有的精纯之物。”
“你那小情人体质特殊,留不住气。这两股气在化解之后,无处可去,便顺着你的引导,全进了你的丹田。”
苏长河啧啧称奇。
“你小子也是命大,换个人早被撑爆了。偏偏你修的是同源的功法,硬是把这两股要命的真气给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