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顾长安嘴角一抽,抬头望去。
卧房内。
沈萧渔抱着被子坐在地板上,一脸惊恐地指着床上的李若曦,又指了指自己,语无伦次。
“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若曦妹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若曦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听到这话,无辜地眨了眨眼,指了指沈萧渔横在两人中间的那条大长腿(虽然现在已经缩回去了)。
“沈姐姐,是你昨晚自己爬上来的呀。”
“胡说!不可能!”沈萧渔脸红得像猴屁股,死鸭子嘴硬,“我明明是在自己房间睡的!肯定是……是那个姓顾的!你们趁我睡着了把我搬过来的!对!就是这样!”
“可是……”李若曦指了指沈萧渔嘴角的一点水渍,“沈姐姐,你昨晚还抱着我的腰,喊着鸡腿别跑呢。你看,我衣服上还有你的口水。”
“……”
沈萧渔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果然,李若曦的寝衣上有一小块湿痕。
沉默整耳欲聋。
“我……我那是梦游!对!我有梦游症!”
少女尖叫一声,将被子往头上一蒙,企图逃避现实。
“若曦妹妹你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
听着楼上传来的打闹声,顾长安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
半个时辰后。
早饭桌上,沈萧渔一直埋着头喝粥,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根本不敢看顾长安一眼。
顾长安也很给面子地没有拆穿她,只是快速地安排了一下今天的行程。
“吃完饭,把昨天挑好的礼物都带上。”
“去哪儿?”周芷嘴里叼着个包子,含糊不清地问道,“不是去白鹿洞吗?我看地图上就在隔壁啊。”
“今天不去白鹿洞。”
顾长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书院刚放榜,新生过几日才入学。这几天,书院里的夫子们都不在此处。”
“那去哪儿?”
“国子监,还有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