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小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以为本公子真是来吃饭的?”
他指着顾长安,眼中凶光毕露。
“在这京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你一个外乡来的穷酸,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摆谱?”
“我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那就说明你是个屁!”
赵丰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在他看来,京城里稍微有点头脸的人物,哪怕是周怀安的弟子,出门也该有点排场。哪像这小子,寒酸得像个进京赶考的穷秀才。
至于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顾长安”,他倒是听过一耳朵。
但他压根没往眼前这个人身上想。
那个顾长安,是太子都要礼遇的“大才”,是能引动天象的“奇人”。那种人物,怎么可能跟刘通这种废物混在一起?还跑到这儿来受他的气?
这就是圈层的傲慢。
就在雅间内气氛剑拔弩张之时。
醉仙楼的一楼大堂角落里,一个正在独自饮酒的年轻书生,偶然抬头,透过二楼半开的窗户,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青衫侧影。
“哐当!”
书生手中的酒杯掉在了桌上,酒洒了一身。
“那是……顾先生?!”
他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
那日他在国子监门口,曾亲眼目睹这位爷是如何让严夫子都笑脸相迎的。
“我的天……他在凌云阁?那不是赵衙内包下的场子吗?”
书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楼上那剑拔弩张的架势,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赵丰……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