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姨忽然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这么好的苗子,落在那位爷手里……怕是活不过三个月。”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开始在沈萧渔身上摸索。
动作专业而迅速。
先是摘下了那支可能会伤人的金步摇,又解下了腰间的佩剑,最后甚至连沈萧渔藏在靴子里的一把小匕首都被她翻了出来。
“啧啧,这丫头身上带的刺儿还真不少。”
桂姨将搜出来的东西扔给旁边的杀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沈萧渔那身引人注目的红裙严严实实地遮住。
“动作快点!趁着还没天黑!”
桂姨对着那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记住规矩!男的不许碰!你们两个,把她们架起来,走后门!”
婆子和桂姨一人一边,将沈萧渔架了起来,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她们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手帕,盖在沈萧渔脸上,装作是不胜酒力的模样。
“哎哟,两位小姐这是喝多了,慢点慢点……”
一行人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通过酒楼的暗道,将两个昏迷的少女抬上了后巷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马车。
马车辚辚,车窗被厚厚的黑布封死。
桂姨坐在车厢里,看着昏迷不醒的沈萧渔,手里把玩着从她身上搜出来的那个香囊。
“云安郡主……哼,管你是什么郡主。”
她冷笑一声,将香囊随手扔进了角落的炭盆里。
“进了那个地方,你就是笼子里的鸟,插翅也难飞。”
火焰吞噬了香囊,腾起一缕青烟。
马车很快汇入了京城的车流,朝着那个隐藏在皇城阴影下、吞噬了无数少女的魔窟,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