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那丫头也不见了。她们是一起失踪的。”
“那顾长安呢?”苏长河猛地回头,“那小子在哪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在哪?!”
“他在醉仙楼。”周怀安看了一眼苏长河,沉声道,“他在问当年的旧事,那是他这辈子的心结,也是这盘棋的眼。我们这帮老骨头既然还能动,就先别去打扰他。”
陆行知在一旁补充道,声音平淡却切中要害,“你的剑罡还在,不是吗?”
苏长河的心微微一松。
是的,那缕剑意虽然微弱,且被压制得极狠,但依然在顽强地流转,护住心脉。
“只要剑罡未碎,人就还活着。”
几位站在世间巅峰的老人,此刻却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修为通天,可面对这皇权、国运、人质交织的复杂局势,竟也感到一种束手束脚的无力。
……
戌时三刻(晚上八点)。
竹林小院,一片死寂。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了院中。
“到了。”
顾长安松开揽着李若曦的手,看着漆黑的院落,眉头一皱。
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时候,沈萧渔早就该点着灯,抱着剑在院子里等他们,或者抱怨肚子饿,或者炫耀她新学的招式。
可现在,院子里漆黑一片,连灶台都是冷的。
“沈姐姐?周姐姐?”
李若曦也察觉到了不对,她小跑着去推沈萧渔的房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
屋内空空荡荡,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那本《少年歌行》还摊开放在桌上,只是早已凉透。
“先生……”少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们……没回来。”
顾长安的心猛地一沉。
那种在醉仙楼时隐隐的不安,终于变成了现实。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公子!”
玄诚道长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见到顾长安,像是见到了救星。
“道长?”顾长安转身,眼神锐利,“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