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毕生修为的精华,足以镇压一切外伤。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这股极寒霸道的剑罡一入体,就像是在一锅滚油里倒进了一瓢冰水。
“唔——!”
原本已经昏迷的沈萧渔,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体内的燥热被剑罡强行压制,却反弹得更加猛烈,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脆弱的经脉中疯狂撕扯。
她的脸瞬间涨红如血,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苏长河的手臂里,却依然无法缓解那灭顶的痛苦。
苏长河以为是伤势太重,心中杀意更甚。
他将沈萧渔轻轻放在一旁的软塌上,布下一道更强的剑气护罩。
“好……很好。”
苏长河缓缓站起身,提着铁剑,转身向外走去。
“敢动我徒弟……今晚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
暖阁外,梧桐树影摇曳。
影老站在屋顶,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青色剑气,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
大宗师。
那是真正的陆地神仙,凡人不可敌。
“殿下,快走!”
影老落回地面,一把推开暖阁的门,对着里面正准备更衣逃跑的李恒急声道。
“那是北周剑仙苏长河!老奴挡不住他!密道在书架后面,直通城外十里铺,殿下快走!”
李恒正在扣扣子的手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行镇定下来。
他是储君,是大唐的未来,他不能像条狗一样被人堵在屋里打。
“影老,你……能拖多久?”
“老奴这条命,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影老惨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走!”
说完,影老猛地转身,浑身气机暴涨,整个人如同一只苍老的黑鹰,逆着那道恐怖的剑气,扑了上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