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此刻却是一脸的决绝与焦急。
“你这一剑下去,痛快是痛快了。可小渔儿怎么办?长安怎么办?他们还要不要走出这长安城?”
“律法!大唐还有律法!”
周怀安大声吼道。
“太子失德,囚禁郡主,这是重罪!咱们有理!只要把人救出去,告到御前,告到天下人面前,自有公道!”
“公道?”
苏长河看着周怀安,又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陆行知,忽然笑了。
那种笑,带着三分凉薄,七分无奈。
“老周啊,你读了一辈子书,是不是读傻了?”
“十多年前,顾家夫妇也是信了你们的公道,结果呢?”
苏长河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在两个老人的心上。
“这天下的道理,从来都是握在拿刀的人手里。皇权如果不讲道理,你那律法就是擦屁股的纸!”
“与其把命交给别人审判,不如……”
苏长河眼中寒芒一闪。
“老子今天就把这桌子掀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就算是面对百万大军,我也要带着徒弟杀出去!”
剑气暴涨,周怀安被震得虎口发麻,几乎按不住那柄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影,毫无征兆地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
顾长安随手抄起桌上一根银筷,身形如电,直扑李恒咽喉!
既然你们都有顾虑,都不敢杀。
那就我来杀。
这一变故太快,快到连苏长河都愣了一瞬。
眼看那银筷就要刺穿李恒的喉咙。
“大胆!”
“竖子敢尔!”
三道恐怖的气息,仿佛从虚空中挤出来一般,瞬间降临在暖阁之中。
三名身穿紫袍、面无白须的老者,如同三堵高墙,挡在了李恒身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