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李若曦好奇地问道,注意力被转移了一些。
“打开看看。”顾长安神秘一笑。
李若曦打开木匣,里面躺着一柄带鞘的长剑。
但这剑……实在是有些寒碜。
剑鞘是那种最普通的黑木,甚至还有些掉漆,剑柄上缠着的布条也有些磨损。
“这是……”
“苏长河的剑。”顾长安说道,“那天晚上,他走得急,这把剑留在了冰窖废墟里。我让人找回来了。”
“别看它丑。”
顾长安伸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在狭窄的车厢内炸响。
寒光乍现,车厢内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那剑身并不光亮,反而有些晦暗,但上面流转的那股气息,却让李若曦感到一阵心悸。
“这里面,封存着苏长河的一道剑意。”
顾长安将剑归鞘,眼神有些复杂。
“那是大宗师的剑意,宗师之下,触之必死。那老家伙虽然走了,但还是给我留了个保命的底牌。”
“以后,这把剑归你保管。”
他将剑递给李若曦。
“先生?”李若曦一惊,“这太贵重了,而且我也不会用……”
“拿着。”
“不需要你会用。只要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拔剑。剩下的,交给苏长河。”
“好。”少女郑重地点头,“我会保护好它的。”
“是它保护你。”顾长安纠正道,随即打了个哈欠,“行了,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到书院呢,再睡会儿吧。”
……
回书院的路上。
顾长安让车夫在一家兵器铺停了一下。
“先生,买什么呀?”李若曦好奇地问道。
顾长安神秘一笑,跳下车,没过多久便抱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回来了。
他打开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