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戒什么?”
李恒还没反应过来。
顾长安的手指,在那剑柄上轻轻一弹。
“嗡!”
最后那一缕残存的青色剑气,化作一道细若游丝却阴寒至极的流光,瞬间射出!
它没有去取李恒的项上人头,也没有刺穿他的心脏。
而是像一条毒蛇,无声无息地钻入了他的小腹下三寸。
那里,是男人的根本,也是阳气的源头。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气泡破裂的闷响,在李恒的体内响起。
没有鲜血淋漓,没有伤口。
但李恒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泛起了一层死灰色。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伴随着某种东西彻底破碎、消散的空虚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
那是……绝户之痛。
那是……断根之寒。
“啊————!!!”
李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从马上跌落,蜷缩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捂着下身,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重重锦袍。
周围的黑甲卫大惊失色,纷纷想要上前,却被顾长安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顾长安收回目光,缓步走到满地打滚的李恒身边,蹲下身。
他看着这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殿下,这道剑气,断了你的阳脉,碎了你的子孙根。”
“从今往后,您这身子,怕是比宫里的公公还要干净了。”
“你……你……”
李恒疼得浑身抽搐,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你……你怎么敢……孤要杀了你!孤要诛你九族!”
“杀我?”
顾长安笑了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殿下,您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这太子的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