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沈沧海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即涌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
“剑意冲霄,内息外放……七品?!!”
“我的渔儿……突破七品了?!”
他甚至顾不上那些还没爬起来的亲卫,身形一晃,便向着后院飞掠而去。
……
听雪楼外的凉亭里。
苏长河正抱着一个酒坛子,靠在柱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天空。
这一路把那个哭得死去活来的徒弟带回来,他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嗖!
一道黑影落下,带起的劲风吹得苏长河的胡子乱飞。
沈沧海落地,一把抓住苏长河的肩膀,激动得那双蒲扇般的大手都在颤抖。
“苏长河!你感觉到了吗?七品!十八岁的七品!”
沈沧海哈哈大笑,声震瓦砾。
“老子就知道!老子的种,怎么可能是孬种!我就说她是练武的奇才!你看,这出去游历了一圈,立马就破境了!”
苏长河被他晃得头晕,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
“行了行了,别晃了,酒都要洒了。”
“你懂个屁!”沈沧海红光满面,“这可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七品!我那大儿子沈从龙二十多岁快三十了才入七品,跟渔儿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废物!哈哈哈哈!”
苏长河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女儿奴,眼神有些复杂。
他抿了一口酒,心中暗叹。
如果让这老东西知道,他宝贝女儿之所以能破境,是因为在大唐被人下了那种下三滥的媚药,又被一个男人用近乎残忍的方式,把一身修为都渡给了她……
苏长河打了个寒颤。
这老东西怕是会立刻点齐三十万铁骑,踏平山海关,杀进长安城。
“咳咳……”
苏长河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地说道。
“那个……沧海啊,渔儿这次确实是机缘深厚。不过……她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心境上有些变化,你待会儿见了她,可收着点脾气。”
“吃苦?”
沈沧海眉头一皱,一股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谁敢让我的渔儿吃苦?是不是大唐那帮伪君子?哼!当初我就不同意那联姻的破计划!要不是夫人说孩子大了得出去见见世面,我才舍不得让她一个人跑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