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飞花令?”
“对。”顾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写诗要等他们评,太磨叽。咱们去那个当场见真章的地方。敢不敢?”
李若曦看着那边热火朝天的场面,深吸一口气,反手握紧了顾长安的手。
“有先生在,我就敢。”
……
飞花令的台子,设在曲水流觞的尽头。
此时,正轮到以“花”字为令。
台上站着一位来自国子监的狂生,已经连败了三人,正得意洋洋地举着酒杯:“怎么?偌大个白鹿洞,就没人能接得住某家的‘花’了?”
“我来。”
一声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紫流仙裙的绝色少女,在一位青衫少年的搀扶下,缓步登台。
“是个姑娘?”
“这谁啊?好大的胆子!”
那国子监狂生见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顿时轻视了几分,笑道:“姑娘,这飞花令可是要罚酒的,你若是输了……”
“输了,我替她喝。”
台下,顾长安倚在栏杆旁,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壶酒,懒洋洋地说道,“若是赢了,彩头归她。”
“好!”狂生大笑,“那就请姑娘接招!我出: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李若曦站在台上,初时还有些紧张,可当她看到台下顾长安那鼓励的眼神时,脑海中那些平日里背诵的诗词,忽然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她微微欠身,从容开口: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好!”台下有人叫好。
狂生眉头一挑,紧接着道:“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李若曦不假思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一句,不仅对仗工整,更是意境凄美,引得不少人侧目。
狂生有些急了,语速加快:“沾衣欲湿杏花雨!”
“吹面不寒杨柳风。”李若曦对答如流。
“落红不是无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