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少女摇摇头,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仰着头,一脸求表扬的娇憨,“先生,我刚才那句云想衣裳背得好不好?”
“……好是好。”
顾长安顺手将她有些乱的鬓发理顺,手指划过她的耳垂,温热的触感引起少女一阵轻颤。
“不过下回别背这句了。”
“为什么?”李若曦有些不解,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顾长安的影子。
“因为……”
顾长安凑近了些,声音低沉而醇厚,那是只有情人耳语时才有的磁性。他看着少女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缓缓念道:
“莫道云衣花容色,”
顾长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少女滚烫的脸颊,目光深邃。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
他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吻,声音低不可闻,却重重地砸在少女的心上。
“……相思意。”
李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句诗,比任何夸赞她美貌的话都要动听一万倍。这是先生在回应她的心意,是在告诉她,他的心,和她是一样的。
“呀!”
李若曦羞得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她一头扎进顾长安怀里,小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声音温软。
“先生……这、这还是在外面呢……”
周围的人群,不管是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官员,还是自诩风流的才子,此刻看着这一对璧人,只觉得心里发酸,手里的酒都不香了。
尤其是那句“只愿君心似我心”,在这浮华的诗会之上,显得那般真挚而动人。
这哪里是在比诗?这分明是在……杀人诛心啊!
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那种自然流露的宠溺,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要打动人心。
……
紫云楼,顶层。
这里是整个诗会的最高处,也是禁地。
珠帘低垂,暖香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