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使团,这时候去大唐,肯定没安好心。
而且师父在信里提过,那个在落凤坡截杀他们的九品高手,很可能就是西秦的人。
少女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副将。”
“在!”
“回信给我爹。”
沈萧渔转过身,红衣猎猎,声音铿锵。
“就说本郡主不去京城过年了。那种推杯换盏的场合,不适合我。”
“我要带一支轻骑,去阴山。”
“去阴山?!”副将大惊,“郡主,那是西秦的必经之路,咱们要是去了,万一……”
“怕什么?”
沈萧渔冷笑一声,拔剑出鞘。
寒光映照着她那张明艳而坚毅的脸庞。
“本姑娘现在是七品。在这北地,只要我不死,谁也别想舒舒服服地从我的地盘上过去。”
“既然他们想去大唐搞鬼……”
少女看向南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深情与守护。
“那我就在半道上,先扒了他们一层皮!”
“算是……给那两个没良心的家伙,送的新年贺礼吧。”
……
风雪愈急。
沈萧渔收剑,转身走向营帐。
背影孤单,却挺拔如松。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身后要糖吃的小姑娘了。
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遥远的北地,为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少年,守住一道关,挡住一阵风。
哪怕,他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