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胡子花白的指挥官,拽着一名大胡子的衣领,轻柔的吹掉大胡子脸上的灰尘。
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有点儿变态,袁理却能够感觉到对方内心痛苦兼具着报复快感的情绪。
另有一名特警队成员站在建筑门口,拿着智能手机拍摄着画面。
大胡子惊恐的喊着:“不要不要!”
贴在脸颊的匕首陡然扎进了他的脖子,鲜血四溅。
另外两名救赎军毒贩也是如此。
在智能机的摄像头下,毫无遮掩。
特警队的人没有遮掩。
救赎军脖子喷涌出来的鲜血也没有马赛克。
脖子上巨大的伤口,森冷布满血丝的颈椎骨头,被手机清晰的记录着。
三名救赎军的脑袋搬家了,指挥官恶趣味的将他们的魁首罗列在柜子上排成了一排。
袁理和一名中年警察站在旁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观摩着。
“他妈的,这支特警队比他妈恐怖分子,还他妈恐怖分子。”
袁理隐隐的有些猜测,这支小队每个人都身负血海深仇,不是亲人死亡,就是为战友复仇。
心中极度冷静的观看着,这是特警队的报复行为。
但是表面上,他依旧是一名21岁,刚任职警察两个月,甚至还没有拿到警察证的年轻人,该表现出的样子。
想要阻止,但是又被眼前血腥的场景吓得有些说不出话。
脚步微微向前,随后再次后退,纠结遍布面孔上的每一个五官。
……
袁理在行刑结束之后,依旧表现着一副年轻警察的模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但是恢复的很快,也没有表现出干呕,恶心的情绪。
他需要为后面的作战打基础,让他们认为他天生适合战场。
那名指挥官从柜子上拿起之前他夺过来的步枪Akm。
看了两眼之后略带一些嫌弃的拆下弹匣,看到里面子弹是满的之后,这才将弹匣收了起来。
一名特警队的人从救赎军的尸体上扒下来一双看起来不错的军靴。
在石头上敲了敲,然后将自己满是灰尘,污血,泥垢的靴子脱掉扔在旁边,将军靴换上。
指挥官忙活完行刑的事之后,询问了一下外面打扫战场的队员,然后从身边一名队员身上取过了一份名单,正在查看之际,
那名中年警察又一次说道:“我们都以为你们牺牲了,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