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来到和电视机同一条线的角落蹲下,在他侧面是电视机,在侧面是房间门,而另外一边则是窗户,他能够兼顾两面有可能突然出现敌人的地方。
袁理高度警惕的同时,把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一点一点的将零件拆卸。
袁理不敢加快速度,害怕被指挥官察觉到。
拆卸完零件之后,仔细的擦拭干净,正擦着呢,那名白胡子指挥官递过来了一些枪油,枪油没剩多少了,但是足够了。
袁理重新将手枪安装好了之后,将手枪放在脚边。
又对着ak47深度检查清理了一遍。
房间内的众人熙熙攘攘,看电视的看电视,享受柔软床的享受着。
也有一人主动的站在窗边,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但没多久就坐在椅子上,从背包里掏出食物。
在袁理将两支枪械全部检查完毕之后。
就开始注意那个一直以来神思恍惚,脑门发亮的队员。
这个人不对,很不对劲。
无论是之前白胡子指挥官对他的承诺,还是他现在的状态。
还是那句话,他要是现在举枪自杀,袁理不会有任何惊讶,他的精神绝对出现了问题。
他就站在门边的角落,神色哀伤,痛苦的看着队员们,仿佛周围的一切,他都提不起丝毫兴趣。
电视机上的广告也播放完毕,开始播放一个肥皂剧。
袁理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台词,脸上露出了一副怪异的神色。
这个电视剧那么屌的吗?
大房,二房,三房,他妈的,这是肥皂剧?
大房是一个肥胖的女人,对着怀孕的女人咄咄逼人。
里面的主人公是一个科威特人,疯狂的娶妻,娶妻,娶妻。
那名坐在窗边的大胡子给了他半包压缩饼干。
袁理接过之后尝了一块,然后将剩下的放进兜里。
就在这时更不对劲的来了。
那个白胡子少校指挥官,开始收拾房间。
这他妈的什么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