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停在街道某处,小臂枕在路边的栏杆上,双眼被路灯照射的发亮。
他的脑海中梳理了一遍徐开文从单位辞职之后的路程。
出国,加入某个雇佣兵,完成两次任务之后,和雇佣兵小队产生分歧,离开,成了孤狼。
随后执行赌场的任务,挟持了高官的女儿,击退第二中队第九特殊小组。
在此之前,徐开文可能真如电话里面想的一样,做一个游走在地下世界的孤狼杀手。
但是在击退二中队的第九特殊小组之后,根据徐开文对a大队的了解,应该能够清楚的明白a大队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思路转变。
他来到了混乱的瓦底,留下了线索,目的就是为了让A大队处理内务的人找到他。
然后就是徐开文展现自己的价值。
什么价值?处理一些国内明面上不好处理的事情。
比如这个满是国内同胞的诈骗园区。
袁理想到这里之后,食指不停的在栏杆上摩挲。
脑海中不停的分析着,这一路徐开文的所作所为。
当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后,那么再离谱的事情也有可能是事实。
瓦底虽然是个混乱的地方,但是由于各路军阀,各路诈骗园区的老板,加上本地政府,这里是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
虽然很适合那些犯罪分子潜伏在这里,但是徐开文来说,消失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过了那条河进入旁边的旅游大国。
而不是明目张胆的进入凤凰园区,因为这种混乱的地方也适用于袁理。
“呵~”
袁理想通之后轻笑一声,食指在栏杆上轻点着,细微的沉闷响声有节奏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的脑海里闪过徐开文的资料,13年的军龄,51场从零几年到一几年的大大小小各种演习。
24个天南地北等边境的实战任务,雨林,边境,毒贩,宗教等各个字眼在袁理脑海中浮现。
“哎~”
街道响起一声轻叹,袁理回到住宿的房间。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