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尝试性的移动,但也只是像蛆虫一般蠕动着,最后把自己累的不轻,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更何况四人身上都还有伤,唯一只有右手一处枪伤的圣经还他妈跟入魔了似的,疯狂的找他们辩论那些狗屁哲学,根本不在乎能不能逃脱。
“我们他妈就应该老实点,黑驴,你还记得你和戈多带进坦克里的那个女人吗?你们两个把他给上了,还把他的珠宝给抢了,那个女人想要回来,却被你们两个给殴打一顿,我看到了,我看到他嘴角流血哭着爬出坦克,那串珠宝现在就在你的背包里,你的背包里不只有那串珠宝,还有从他们身上抢过来的钱,还有一个红色的宝石。Fuckyou,fuckyou,fuckyou。”
黑驴一脸的离谱:“你在讲什么鬼东西?难道你没有在坦克和女人睡觉吗?公牛弹在你屁股上的烟头你忘记了吗?”
圣经突然翻身瞪大双眼怒视黑驴,大声吼道:“是的,是的,我是混蛋,我是混球,我承认,我是一个下流的杂种,你呢?”
圣经又看向戈多:“你呢?”
随后又扭动身体,但是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头,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对着唐大吼:“你呢?”
“我们他妈都是一群混球。”
……
深夜10点。
袁理眼睛微微一亮,轻微的呼出一口气,将正在脖颈处攀爬的虫子弹开。
眼睛在月光下略微有些反光,看向被植被掩盖的狂怒号。
“祝你们好运!”
1965年。
丑国某个不出名的城市。
“嗯~”
黑驴光着上半身一边从卧室走出来,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走向厕所,刷牙的时候,他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左右手上的枪口伤痕。
一个在手背处,一个在小臂处。
等他收拾干净,从门外拿过今天的报纸,看着上面的内容。
上面写着一些什么滚雷行动,保卫南越,遏制某某主义,黑驴撇了撇嘴。
他不喜欢看报纸的,主要是包养他的富婆是个文化人,每天都要看报纸。
曾经那个富婆说财富密码都掌握在报纸上。
黑驴每天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报纸从房间外拿进来,这样的话,对于富婆的财富有一些参与感,富婆一定要一直赚钱下去,不然的话,哪来的钱包养他?
但是,刚看到报纸上什么什么行动,什么什么战争,他突然有些想他的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