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届的兴云小试,玄甲洞都会送出很多玄兵甲。但每年,都会有修士回到这里,履行诺言,将自己炼造的玄兵甲,奉还给玄甲洞。
大阵会在武库中,随意抽取一些玄兵甲,投放给参与小试的修士们,当做对手。
剩下的玄兵甲基本上比较特殊,不是可以随意调用的。
“这些刀剑都普遍很强,就算是金丹修士面对,都很吃力。若安排给班积,他能受得住么?”
“其实,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青铜盾,非常优质。这场兴云小试的第二关,只有这一面盾牌。盾牌类型的玄兵甲在第三关中,往往会很有帮助。”
郝姓修士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去告诉班解,徒增时长和中途的波折。
他当即暗中出手,利用自身权限,调动大阵,悄然将两件青铜刀剑,插队到原来的序列中,顺带着将所有人本来要面对的青铜器,都给打乱了。
郝姓修士也不担心。
做到这种程度,其实也在高层的默许范围之内。
毕竟,高层也是人,也有后代、朋友需要照顾,这种开后门的程度刚刚好,即便暴露出来,郝姓修士承受的代价也不会那么大。
宁拙刀锋斜撩,剑尖直刺。一左一右,一刚一柔,同时攻向拳套。
青铜拳套后发先至。左拳划出一道极其精准、短促的弧线,避开刀锋。
宁拙立即变招,改斜撩为下劈。结果青铜拳套十分精准,落在青铜刀变化刀招的发力节点上。
铛的一声闷响,宁拙刀势顿消。
宁拙右剑出击,则被另一个青铜拳套擦着剑身,用巧劲带着青铜剑向外偏斜,剑尖滑空。
既有硬碰硬,也有精妙的卸力与牵引,青铜拳套一刚一柔,轻重交替,将宁拙压在下风。
宁拙眉头紧锁,颇感棘手。
他已经变化了多番攻势,但青铜拳套只在最初时“慌乱无措”,随后就“适应”过来,将宁拙重新压制回去。
这让宁拙不禁产生一种错觉,感觉青铜拳套是有主之物,只是主人全身透明,无法肉眼观察而已。
但宁拙也清楚,这只是一种错觉。
“这是武学的更高境界!”
“之前的青铜剑、刀,都只是学徒境地。剑只有基础招式,刀强一些,不只是有基础刀招,还有连招、小套路。”
“而到了青铜拳套这里,武学境界已经脱离了学徒级,达到了工匠级。”
“青铜拳套不仅熟练掌握多种招式组合,还能根据对手,即我的举动,进行临场变招。”
“武徒只是自顾自的练习,讲究将每一记招式练得标准、纯熟,且相互组合。”
“武匠则是融入了一定程度的战术思想,感知对手,进行战术方面的博弈。”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