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拙濒临失败的刹那,宁拙的脑海中的一些记忆,忽然无比鲜明起来。
一位魔修用长剑格挡住对手的刀劈。他手中的剑脊忽然“感知”到对方的刀劲下沉,欲变抹削之式。
魔修立即手腕微旋,剑身倾斜角度,引导敌人大刀的抹削轨迹向外偏移半寸。对手的刀被带偏,魔修乘势反攻,一剑洞穿对方心脏!
……
“魔修,给我妻儿纳命来!”敌人捏拳直捣。
魔修以掌硬接,掌心在接触的瞬间,便察觉到对手拳力后劲不足且重心略浮。
魔修当即变招,掌如游鱼顺丁拳方向后引,同时侧身让过其力线。
敌人的拳头被引空,重心更是被带偏,直接前扑。魔修趁势沉肩,补上一记肘击,狠狠地击中敌人肋下空档。
噗!
敌人倒地,口中喷血。
……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这样对我?!今天这一战,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魔修的短戟与对手的钩爪锁死,陷入僵持和角力的状态。
魔修忽然感知到,对手想要爆发寸劲,膝撞自己。
魔修乘机忽然松劲撤力,同时矮身错步。
敌人的爆发和膝撞落空,反而失衡。魔修趁机短戟脱身,由下而上反撩,从敌人的下颌刺穿到脑颅之中。
……
种种记忆都和宁拙现状,颇为相似。
宁拙想也不想,顺着记忆行事。他手指捏住盾牌上下两面,也感知到了盾牌的劲力变化。
“顺力引导!”
宁拙眼中精芒爆闪,手腕翻转,身体贴着墙壁,像是风车般直接倒立,以旋转带动旋转,将盾牌带偏。
盾牌深深地嵌入到墙壁中去,宁拙则成功脱困!
转危为安!
观战的修士们都松了口气。
他们都不想宁拙现在就被淘汰,很期待宁拙和班积的交锋。
“宁拙伤势很重,肠子都露出来了。”
“他虽然脱困了,但仍旧形势凶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