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花夏青听见这话,面色顿时一阵变幻。
她心间羞愤至极,但是脸上不敢露出半点不愉,反而谄媚的望向方束。
只见此女娇滴滴的上前,并再次并腿跪在了方束的跟前,其吐气如兰,脖颈白生生,若非面部肿胀,姿色当真是不差。
但方束只是瞥了一眼,就再次拒绝:
“不必了。”
他如今虽已炼气,可以破身,但又岂会瞧得上这等货色,更不会色令智昏的,携带其他女子入住房师姐的精舍。
见自己的一连三个提议,都被方束推辞。孙老头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可方束给出的理由,这厮着实也是不好反驳。
于是当方束转身,即将跨出门槛时,这姓孙的眯着眼睛,想到了什么,忽然就将枯手伸出,落在了花夏青纤细的脖子上。
花夏青讨好的站着,不敢避开。
结果下一刻,啪咔一声脆响,出现在静室中。
那花夏青的面色一僵,笑容还没散开,两眼就顿时灰暗,目中难以置信。
紧接着,她的双手双腿更是像面条一般垂下,整个人半挂在了孙管事的手上。
孙管事拍拍手,随手就将花夏青的尸体扔在了地上,并指着道:
“此女以下犯上,忤逆道友,如今又得了道友的教训,新仇旧怨,必然会怀恨在心。
为免道友亲自动手,还得赎买一番,更省得她翌日炼气成功了,要找道友的麻烦。”
“孙某就越俎代庖,替道友先处理掉了。”这老头咧嘴笑说着,就好似他刚刚捏死的,只是条猫猫狗狗,浑不在意。
而方束听见这话,脚步顿住,心间一跳。
在他的神识扫视下,那花夏青浑身的气血涣散,连瞳孔都开始放大,果真是死的不能再死,并非虚假。
“多谢道友。”
方束并没有转身,只是背着身子点头,示意自己晓得了,然后就继续离去。
不一会儿。
他混入了蛤蟆街上的人流中,身影消失不见。
而孙管事眯眼望着方束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收敛。
“啧!好个油盐不进的弟子。”
这厮怪笑的嘀咕了一句,随即就转过身子,瞧都没有再瞧地上的花夏青一眼,也慢吞吞的走入了铺子深处。
静室铺子内,一时间只剩下几个杂役,大气都不敢喘的站着。他们紧盯着地上那软软的尸体,面面相觑,神情都是既惊恐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