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对方的说法,此物尚未开智,但能听懂指令,且喂养也简单,连矿土都吃。
让方束用不死,便往死里用,极为耐活。
此外,按规矩方束是只能免费用三日的,但对方让他不用担心时限,把洞室彻底开凿妥当后,再还回来便是。
灵兽穿山甲不小,身长半丈,方束捏着兽牌,干脆坐在了穿山甲的背上。
他投喂了半两灵石,对方的小短腿嗖嗖就迈开,速度还不慢,当即就朝着堂外奔去。
当方束乘着穿山甲,窜出兽堂时,
在兽堂大门的角落处,正有一道人影站定。
对方瞧见了方束的身形,当即举目,随即望着一人一兽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这人正是方束的一熟人——室友黑鼠。
只是现在的黑鼠,他并未再身着黑袍,举止也不再神秘,反而低调至极。
其人的脸色都有些面黄肌瘦,身上更是充斥着一股兽粪味道,两手还格外粗糙,一看就是经常被灵兽粪便腐蚀的后果。
“吱吱吱!”
在黑鼠的胸口中,忽然钻出了一只老鼠。这老鼠也是瘦得能瞧见骨头了,但是它两只黑眼珠明亮,透露着贼光,一看就灵性不小。
察觉到胸口老鼠的动静,黑鼠的眉头顿时皱起,低声:“不是说让你藏好,不要被别人看见吗?”
瘦老鼠委屈的吱了一声,连忙又钻入了他胸口内,像个孩子般抓在他的胸腹上,藏好。
黑鼠摸着胸口,想着刚刚方束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他口中不由喃喃:
“这地儿可对杂役而言,可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之地,就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不过你放心,我当年能带着你爬进牯岭镇,这次也定能带着你,爬进兽堂……”
其胸腹上的瘦老鼠,闻言拱动了一番,像在说相信你似的。
察觉到这动静,黑鼠的眼里露出暖意,他埋头,搬起左右的两大缸兽粪,低调的走在路边,走走停停,避让着人群,朝堂外沤肥的地方走去。
但即便如此,每有人经过,都会朝着黑鼠投来嫌恶的眼神,还会掩鼻暗骂。
等好不容易到了沤肥之地,他取过竹竿,卖力的搅动兽粪,并汇入酸水等辅料,要将之弄得均匀。
结果有老杂役们路过,其中一人醉酒似的,忽然伸出一脚,直接就将他给踢进了粪坑里。
啊的惨叫声,顿时就从黑鼠的口中响起。
当他从粪坑中挣扎爬出来,冲到了水池边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却并非是将腐蚀在脸上的兽粪酸水冲洗干净。
而是连忙泼水,冲洗自己的胸腹位置。
“哈哈哈!”
老杂役们见状,面上都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