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郝君良笑看着,说:“至少得坚持三十息,方才能算是钓起。”
于是方束连忙双腿扎稳,且脑中念头动弹,道箓也是颤动。
他衡量着体内真气的消耗,果断的便缩短了真气丝线。
啪嗒几下,其真气丝线上顿时掉下去了五只,只剩下八只蛤蟆还咬在丝线上。八只蛤蟆晃荡一番后,方束果断的又缩短,再次放下了三只,只留五只,不求再多。
随即他就强忍着,和真气丝线上的蛤蟆较劲。
这群家伙明明咬上了,却丝毫不老实,继续蹦跶挣扎着,让方束的手指都跟着左右的晃动。
好在一番抗衡过后,三十息过去。
方束所凝结出的真气丝线并未散掉。他望了身旁的郝君良师兄一眼,大松一口气,这才断开真气,任由那些蛤蟆掉回了池中。
他拱手道:“回师兄,看来我之真气尚可。”
郝君良定睛打量着他,这时并未再阻拦,面上洒然一笑,两方玉简便从其袖口中脱出,落到了方束手上。
对方只是交待道:
“拿下去好好参详。今日师父不在,你可直接在蛊殿内参详,记得参详完了放回原位,不得带出蛊堂。”
“是,师兄。”
方束捧过玉简,面上露出喜色,再次朝着对方见礼。
不过他却并未急着离去,而是斟酌一番,忽然出声询问:“敢问师兄,本堂中关于炼蛊材料的采买,以及蛊虫繁育贩卖种种……可是还缺乏人手?”
听见这话,郝君良的眉头挑了挑:“怎的,你是现在就手痒,想炼炼蛊,还是另有想法?”
不等方束回答,对方就笑道:“些许小事,你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有腰牌在,直接吩咐底下的人便是。”
“多谢师兄。”方束当即行礼。
方束其实是知道自家腰牌的妙用,但是面前这人乃是蛊堂中的“大管家”,他想要替房鹿师姐打通关节,还是先知会这人一声为妙。
再三行礼后,当方束要告辞离去时,那郝君良忽地又道了句:
“伪灵根的资质,在修行一事上,的确是不容易,所需资粮不少,但师弟勿要被些蝇头小利给蒙眼了。
你既然选择了《死生阴阳小乐赋》一法,就好好修炼。若是年关之前,你能将真气彻底转换完毕,许是能另有好事发生。”
方束目光微动,不明所以。
他望向面前的郝师兄,对方却只是笑而不语,摆手示意他下去。
见状,方束只得如言退下。
不多时,他独自一人走到了蛊殿中,并在满墙的药架子前,随便选了个地儿,盘膝坐下。
根据坊间所传言的,方束将玉简捏在手中,神识缓缓的探入其中。
瞬息间。
一大股的文字图形,便涌入到了他的脑海中,让他一时间是头昏脑涨的。好在他脑中的道箓立刻就轻颤,几个眨眼,就将功法内容全部整合得有条有理。
玉简一物,乃是仙家之间的传功法器,其可将内里的内容直接烙印在仙家的脑中,连同秘文也烙印下。
只是虽然烙印了,并不代表能理解,其属于是死记硬背的程度,若是不时常温习,烙印的内容还会缓缓消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