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领家主令!”
李家主点了点头,轻轻摆了摆手,道:
“柳长老辛苦。”
随后,一老一少,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当柳玉梅转身回屋取剑,打算毫不耽搁,直接叫上阿力与阿婷出发时,她眼角余光看到了少年将一本封皮是《追远密卷》的书拿出来放在面前,耳朵里听到少年的轻声呢喃:
“呵,都是我玩儿剩下的。”
……
“离家几天了,不知道家里的地,有没人种,窑厂里的砖,有没人搬。”
即使身下,有雷兽嘶吼,疯魔屠戮,一片惨绝人寰之相,可秦叔心里,仍记挂着家里的活儿。
刘姨:“唉,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小远和阿璃他们,能不能好好吃饭,走得急,我都没来得及提前包些馄饨做点馒头。”
秦叔:“有梨花。”
刘姨:“梨花得忙着做纸扎香烛交货,本来就工期紧,我不在了,她估计晚上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秦叔:“不还有那只老鼠么?你不在了,它正好可以把锅灶摆在家里坝子上。”
刘姨:“嗯?”
秦叔:“孩子们挺喜欢那只老鼠做菜的口味,说不定这阵子孩子们吃习惯了,等你回到家,就不用你再做饭了,你正好也能少个活计,可以多歇歇,不用再早起。”
刘姨瞪向秦叔。
秦叔被瞪得莫名其妙,他明明是想着给她减负。
“你们两个!”
老太太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秦叔和刘姨马上立直了身子。
柳玉梅:
“这么多年,我都没在江湖上正经挥过剑了,正想找一找年轻时的那种仙气儿,可你们两个,非得在这时候不停地给我灌地气?
早知道,就不该把你们两个带出来了……”
柳玉梅指尖划破剑锋,滴滴鲜血流出,汇聚于剑柄,刹那间,其内部似有一盏烛焰升起。
柳家老夫人,正在行秘术,追溯过去。
头发上那斑驳的白被乌亮的黑所取代,皮肤也变得紧致细腻,整个人,复归青春年轻。
不过,这次她是以剑为盏催发这秘术,这会让她付出数倍的消耗与代价,但她无所谓,因为这般做,可以让她在青春追溯的同时,保留本身的认知与记忆。
这次,柳玉梅要的,是当下的代入感,而不是后知后觉。
刘姨见状,欲言又止,唉,难得老太太今儿个这么高兴,就随她去吧,大不了等回去后,自己再盯着她一日三碗药汤调理。
“……你们两个,想种地的回去种地,想做饭的归家去做饭,别在这儿败我的兴!”
秦叔:“是,主母。”